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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佛教的“第三类接触”  

2014-07-29 17:03:41|  分类: 修学园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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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—— 从复旦禅学社谈起

复旦大学禅学社成立于2000年,现有社员70多人。禅学社面向复旦同学提供一个依学术接触佛教的平台。由于社员之间对佛教的理解、认同度各不相同,而学社本身亦非宗教团体,为求团结,我社重在实际活动的展开,对于其他问题则暂取存而不论的态度。这是基于内外条件,首先发挥禅学社作为联系同学与高僧、道场、学者、居士之中介平台之价值的考虑。慈济的宗长证严法师曾言:“悲极无言,做就对了”。学社是以活动为导向的团体,就发心而言学社同仁未必能成“悲极”之境界,但以做事为核心却为一条可行之路,故此我曾告诉社员,当人问禅学社是什么的时候就告诉他我们做什么。行动是最有力的语言,简而言之我们的主要活动有“四大法门”:读书沙龙、道场参访、佛学讲座、社会公益。


然而近年来,随着教俗两界多方参与,大陆教界呈现“僧团佛教”与“居士佛教”双展翅之雏形,这也为复旦大学禅学社的定位提出了反思要求,有不少学社的委员渴望确立禅学社的主体性身份,而非仅仅作为其他组织的附件或者一个联系僧侣、学者的中介管道,由此增加社员的主体意识和积极性,拓展学社的独立生长点。“禅学社”虽是一个与佛教有密切联系之社团,但它以学术而非宗教信仰为主导,对教外知识分子也不存门户之见,如何把握学社与教界之间的关系?结合社团实践之浅见和对时代现状之考察,我主张在力挺僧团佛教和居士佛教的同时,藉由禅学社之类团体,为知识分子提供一个与佛教做“第三类接触”的平台,这意味着,在不丢弃禅学社作为一个附件和中介使命的前提下,进一步丰富其身份内涵。


          发展信仰的“中间绿化带”,建设佛教票友群体

或许有人士认为,任何不以信仰为根本、不以弘法为目标的团体都不能成为一个接触佛教的平台。然而在我看来,佛教与教外团体并非水火不同炉,相反,佛教需要假各种方便,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,通过中介平台逐渐为社会所了解,有了更广阔的适宜土壤,佛教的播种自然便有了更好的效果。再者,对佛教的认同与否绝非0%与100%的二选一问题,如果将教内团体与教外团体的关系上纲上线为非黑即白的对立阵营,常此以往只能孤立自己,化友为敌,成亲痛仇快之果。除了僧侣与居士的身份,为什么不能为教外之人提供接触佛教的第三条道路呢?在精神森林与精神荒漠之间,难道就不能有一片既适合世俗人居住,又能兼顾精神环境的中间绿化地带吗?

近年来随着宗教生态环境的发展,部分地区的佛教已由“宗教搭台,经济唱戏”风潮中的杂役逐长为“经济搭台,宗教唱戏”中的正角,于教殊为可贺。然而除了搭台唱戏的,若没有爱戏懂戏的票友,戏再好,亦只能孤芳自赏;反之若对观众定位过高,一概拉其上台,要么同唱,要么走人,亦不契众生实际,不利佛教发挥摄众功能。“红花需要绿叶衬”,若叶子也长得好了,票友的水平高了,自然有人搭更多的台、更好的台为角儿服务。


          敢问路在何方——学社之路再探讨

巩固、发展与复旦大学禅学会、佛教研究中心的合作关系,协助二者的事务,这是禅学社一个长期的重要任务,几年来多次强调,本文不再聱言。这里要探讨的问题是面向未来、扩展内涵之新问题。禅学社并非居士团体的“克隆版”。针对教友和教徒两类社员,我们的理念是不同的,但这是一种“和而不同”。鉴于禅学社的主力是前者,首先须面向教外知识分子辨析身份,对此我提出以下几点,为寻找未来发展之路提供准备。

一、高标准。如今接触佛教不难,难的是接触佛教思想中有品味有智慧的精华部分。以烧香、旅游为方便的机会俯拾皆是,学社对这些径路不排斥不扎堆,但将自身的重点放在“以学求教”、“以智求教”、“以善求教”上。以学社最主要的独立活动——读书会为例,我社历年来曾组织阅读《金刚经》、《坛经》、《成唯识论》等奥义深藏的重要佛典。讨论中参考各类名家古德的著述,并贯之以虚心受教、独立思考、抉择圆通的方法。再就参访道场的活动而言,学社暂不将功利化、民俗化、神秘化倾向较重的道场列为备选,而是选择讲学识、出高僧、重道风的寺院进行访问,使大学生能对大陆佛教受忽视的这一维度有所了解,得到一个对话僧宝,聆听原版佛法的机会。

二、低姿态。我主张学社以谦虚求教的姿态面向三宝,我们不否定信徒佛教的核心地位。禅学社是由复旦研究生提供的一个了解佛教的平台,学社是一个学习、服务的园地,在思想上不以标新立异本身为目的,在经济上更没有其他利益可言。

三、知行并重。大乘菩萨道重在利他之行。学习与实践是行菩萨利生之道的双足,慈济的证严法师说过,做一天善事,即是一天的菩萨。这也是前文所讲,学社不仅要“以智求教”,还要“以善(心/行)求教”。盖善之圭臬在于知行合一,故此从今年开始,我社逐步拓展自身的功能,与东林寺的慈善功德会合作,在五角场社区就地展开居家关怀的活动,看望鳏寡孤残老人。即使不信仰佛教,学社依旧欢迎在校同学参与我社的公益活动。

四、途中为家舍,家舍为途中。若以佛教三身理论作喻,则“读书会”是禅学社当前的果报之身,为我社独立操作、验明正身的活动。“公益团队”是学社随缘方便的应化之身,而“精神家社”为其法身。现代生活物质充裕,精神匮寥。为此就学社长远目标而言,我想使之成为一个漂泊之心的家舍,使社员能暂时从喧浮的物质生活中游离出来,进入这样一个社交圈:不因金钱酒肉而相聚,但求心灵的安逸充实,让禅学社能提供一些有钱也买不到、却不用花钱买的东西。学社的很多社员都是外地来沪学生,独居喧嚣而又寂寞的都市,我希望学社正在试验的沙龙活动能使社团成为社员心灵的港湾。论理体,“精神家舍”既是禅学社终究目标之一相,也应当是学社存在的基础;论事相,学社离实现这一目标还有很长的路途要走,这甚至可能是任何社员在有限“社龄”中均无法实现的目标。然惟高远而攀登,惟攀登而高远。或许真正的家舍,就在每一个为学社操持的社员心中,在他们留下的每一串脚印之下。


          不以信仰论成败

或有人质疑教外之人是否可以管理佛教相关的社团。可难道一个非佛教徒,就不能发心为佛教利益社会的事业做一些事情吗?我们如是行,是因为就佛教的积极一面而言,于个人有修心的智慧,于社会有造福之资粮。我们既不可能、也没必要强迫所有人要么虔心笃信,要么与佛绝缘;另一方面,即使身非佛教徒,为何不可或多或少地借鉴佛教的思想精华,滋养心灵呢?可言说的佛法本即因人而异、应病予药的成果。既然众生根基参差各异,需求五花八门,若死抱信仰上的成见,对于教外学生坚决不施予任何佛慧法宝,那仍是一种有违佛教慈悲精神的观念,何况信仰本身也是可以转变的。我曾在社团汇报会上谈到,人不一定需要信仰某种宗教,但人需要有一定的信仰!事实上,“不以信仰论成败”是与“不反信仰论成败”和“不坏信仰论成败”相辅相成的。在大学校园内,为社团寻觅骨干,很难寻找到既有佛教徒身份、又能并坚持为社团事务操持的人,甚至连社长本身,也未必能寻得合适的佛教徒,在这种情况下,难得就忍心让社团陷入窒息乃至死亡吗?所以我认为没必要以信仰为第一标准,何况在当前的实际环境下,对教徒身份的强调还可能会召来外部管理机构的质疑,有威胁社团生存之忧。相反从实践效果来看,站在学术的立场上,以教外的身份为学生提供一个了解佛教的园地,在大学知识分子内常能收到更好的效果。


         社、教关系

那如何处理禅学社与“佛教”之间的关系呢?我曾就社教关系提出“扶教不卫教,论教不反教,说教不传教”的拙见作为原则。为何不传教?因为学社的内外环境决定了其并非佛教团体,学社骨干也往往不是佛教徒,己所不是,勿强于人。至于“扶教”与“卫教”,须度势而定,如佛教饱受政治摧陵,百姓对其了解也只停留在功利民俗的层面上,自需有人挺身而出,为佛教仗义执言,此时“卫教”也是“扶教”,能扶一把便扶一把;反之,若佛教渐成规模,但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种种有悖佛陀本怀之事,或者需寻契理契机化中国的新方便,则盲目扶教,不敢对佛教界的现状有任何反思,则“扶教”也可能成为僵化的卫教。此时“不卫教”是“权”,“护教”是“经”。这又引出“论教不反教”,即本着“尊重信仰,活跃思想,提升学养”的原则,展开“宽进慎出”的学习探讨。当然,作为禅学社的社员个人,如果是皈依者,自然需要对自己提出更严的要求,学社不仅不拒斥这些同学,相反还提供他们亲近高僧、道场和佛学书籍等之机会。


         学社与僧团、居士团体之间的关系

那如何解决学社与僧团、居士团体之间的关系呢?对此我提出三点。

一、明确第三类群体的局限。发展“第三类接触”的渠道,首先要为校内外知识分子提供一个亲近佛教的平台,使他们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佛教。第三类群体要尽可能不与教内团体形成分庭抗礼的局面,学社的发展,以不损害前两类团体的核心性为准绳。

二、独立运作,紧密合作。禅学社的发展离不开前两类团体的帮助与提携,学社要在有自理能力的基础上与两者紧密联系,积极协作,“三赢”发展。

三、厘清社团与个人之间的共性与差别。作为一个大学学术社团,学社是非宗教性的团体,我们不即佛教,不离佛教;但作为社员个人,则可以是一个信仰坚定的佛教徒,个人可以向前两类团体做进一步的发展。同样,学社的大门也向前两类群体的成员开放,欢迎法师和居士的示导协助。另一方面,学社欢迎教外有思想、有追求、有社会公益心的同学加入学社,对佛教的思想展开有理有据地探讨与反思。总之,学社看重的是智慧的增长、交锋与圆融,而非身份上的门户之见。


综上所述,禅学社在以主角之精神履行配角之使命的同时,将进一步理顺学社与佛教、学社与僧团居士团体、社团与社员之间多元和合之关系,丰富内涵,拓展外延,努力为大学知识分子打造一个与佛教做“第三类接触”的团体。

刊于《佛教观察》总第八期,2010年1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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