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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琨艳:应建筑之人生行履  

2013-03-28 19:00:05|  分类: 大德芳踪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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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琨艳:应建筑之人生行履 - 明藏菩萨 - 上塔山房de博客


演讲主题:
人生旅程,建筑因缘

放逐自我,看见世界

反观自己,探索生命

荒唐大势,重返中国

禅宗建筑,重建文化

登琨艳:应建筑之人生行履 - 明藏菩萨 - 上塔山房de博客

 

2011年8月10日(周三)下午两点半,着名建筑师登琨艳先生将以他禅堂闭关三年的独特感悟,在少林寺经堂进行一场关于“禅生活空间”的专题讲座,登先生自拟的题目为《应建筑之人生行履》。欢迎各位前往少林寺经堂听讲座! 少林寺网站

 

演讲人介绍:
执着于营造现代中国意象情境的建筑师。
旁听于台湾东海大学建筑系,师从著名建筑师汉宝德先生。八零年代以“旧情绵绵咖啡馆 ”、“ 现代启示录啤酒馆” 竖立个人声誉,八零年代末流浪欧美。
1998年正式定居上海,成立大样环境设计有限公司。
旋即以苏州河畔仓库改造的工作室,推动河畔仓库群的保护与再利用,引领上海艺术工作区风潮,甚而影响上海市政府的苏州河整治计划的文化景观思考。
2004年获得“联合国亚太文化遗产保护奖”,
同年创立上海滨江创意产业园,呼吁推动黄浦江沿岸旧工业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再利用。
近年作品还有台北兰亭集序乱码版、上海三千院饮食工坊、上海三月满天桃花爱女生等。

著作:
影响建筑家一生的旅行经验 《流浪的眼睛》记录了登琨艳一九八八年至一九九二年间游历各地的所见所思,也是他放空自己寻找自我风格的游学历程,显得感性十足,能够令读者轻松品味。
一把从苏州河烧到黄浦江的烈火 2006,从上海到长沙,登琨艳立起了一片空间的革命阵地。他要和自己的空间实验来证明,在被装进集中化生产的养鸡笼之前,我们未来的空间发展,还有另一种可能。《空间的革命》一书便是登琨艳在历史建筑保护与再利用方面的思考与实绩。
一个建筑师对当代城市的痛与爱 人为地抹灭建筑,无心地遗忘传统,渐行渐远的气质和风雅……我们还能承受多少文化的毁失之痛? 《失忆的城市》集登琨艳近年来对都市文化的看法和批判于一身;如果说前两本因为现实关怀而严肃。
一代建筑奇才的空间美学游戏 婚礼、葬礼、寿宴,文人雅聚……这些民俗的场景,因一个人对美感的极致追求,而得以最眩目的姿态示人。如果说登琨艳从这些礼仪与民俗的空间布置汲取了创作的灵感,那何尝又不能说,这些短暂而华美的《蜉蝣建筑》,借由这么一个人、这么一双手,从千年历史中片刻绽放。

相关资料
http://www.douban.com/photos/album/34185486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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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听见‘第一人’这三个字就头痛。”

       杨树浦路2218号,始建于1923年的上海电站辅机厂,是当初美国GE电子在亚洲投资的最大电子工厂。至今墙面上仍清晰地留着GE的Logo。但更加显眼的是上海创意(亚太)设计中心的招牌,以及玻璃门上三个斗大的字:登琨艳。
        玻璃墙冲淡了曾经的工业气息,斑驳的老厂房看上去有一种年轻的外表掩盖不住的沧桑。这也是登琨艳所擅长的路数。
        上楼,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,登琨艳在一张旧木料拼成的工作台前画图纸。
        交换名片,倒水,没有寒暄。登琨艳接近花甲的年纪,面目干净,犀利地直视又充满防备,是小兽一样的神情。
        从十年前苏州河边杜月笙的那个粮仓开始,登琨艳的名字就始终和工业建筑保护再生联系在一起。所有的媒体都大肆渲染这一事件,把登琨艳描述成为旧工业空间改造的第一人。
       今天再说起,登琨艳不见了当年的锋芒:“我听见‘第一人’这三个字就头痛。这种艺术工作室的模式,在纽约,在台湾,很多年前就出现了。在内地人们是第一次看到,就很惊奇,误以为是我的创举。”
        即便这样,不管是对登琨艳本人,还是对苏州河而言,这都不是一个小事件。他的创意的确影响着一批又一批的艺术家,改变了苏州河的走向。这绵延数公里的旧仓库,成为上海市中心最具特色的以艺术家为主体的文化生活带。沿岸的每一幢老建筑,都不再是城市的负担,而变成了丰富的遗产。
        因为这个“工业建筑保护再生”项目,登琨艳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亚太文化遗产保护奖。又有媒体大做文章,说这个奖是误打误撞得来的,登琨艳不服气:“拿一次奖有什么稀奇?好,我就回家继续干,拿第二次奖给你们看。”他也是单纯的,聊着聊着就放下了防备,孩子一样气鼓鼓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从苏州河到黄浦江,我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于是,登琨艳又有了现在的这个电站辅机厂。这个名为大杨浦的旧厂房经过他不露痕迹的改造,将陆续分租给国外的设计公司。在登琨艳的期望中,这里将成为一个设计专业人才的工作空间,一个亚太的设计中心。
       从苏州河到现在黄浦江边的辅机厂,登琨艳说他受了不少委屈。“我告诉人家要保护这十几公里的工厂,做创意产业。可是没人听得懂创意产业这个词,对于保护这个概念他们也不能理解。”
        登琨艳说自己几乎是像用佛心一样去感化人家才谈判成功,争取到个租用这个工厂的合约。他很少用新的材料,而总是花钱把城市里拆下的老门、地板或是瓦片一一买回来,在他的作品里重新利用,给予它们新的生命,“它们不是坏了,只是人们不懂得如何再利用它们而已。它们很漂亮,有历史,生命不该这样粗暴地被结束。”
       在一个急功近利求发展的城市里,一个异乡人做这样的事情,我相信登琨艳所说的委屈。但在这个看似敏感而脆弱的男人身上,还有着显而易见的倔强。正如登琨艳自己所说:他从来不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宁愿说自己不是人——我不是凡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墙上有巨幅照片,是登琨艳的家。
       也终于看见他著名的那间卧室,床前种植大片白荷。
       “我是有点洁癖的。爱荷花,更爱芭蕉。”而这,都是跟他相像的植物,不如意地傲世。从台北到上海,做着旁人不甚理解的事情,登琨艳难免是有些寂寞的吧。
       “我设计了那么多建筑,可是没有人承认我是建筑师;我写字出书,也没有人认为我是作家;甚至没有人会说我是文化人。我算是什么人?我宁愿说自己不是人。”顿了顿,表情诡异,“我不是凡人。”又接着抱怨:“我从台湾跑到上海来保护这里的文化,在这里一待18年,台湾人很不爽,认为我已经不是台湾人;而上海人也从来没有把我当作过自己人,说一个台湾人凭什么来对这里的文化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到时候,你们会说:哦,这怎么可能,这分明是做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登琨艳应该是个极其敏感且缺少安全感的人,在见他之前我这样猜测着,他的作品总是在给我视觉享受的同时让我隐隐地感觉缺少着什么,貌似大气其实脆弱。譬如跟他约采访时间,他在电话里说:“不要伤害我。”见了面,他还是防备的眼神,说:“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媒体。”
        似乎登琨艳本身就是一个尴尬,在这样一个门槛的位置,进不得也出不得。所以在心里为自己委屈,对于媒体的宣传,感情也是复杂的。
       “现在我看不起中国的记者,他们写东西完全不负责任,简直是挑拨离间。”登琨艳取了最近的新书给我看,一套四本,没有一本是他满意的,“你看,这些副标题都是他们自说自话加的,完全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        好像情绪突然就坏了起来,拿起书用力向桌面摔去,“非常愚蠢!所以后来他们叫我写序,我最后署名‘用心不足的登锟艳’。我的意思是登锟艳用心不足,所以才让他们这样乱来。我骂了他们,他们还不知道。”
       然而,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转眼他又换了自得的表情。
      去倒水,去拿新书送给我们,去交代工人事情,登琨艳总是一溜烟的小跑。我喜欢看他说话时的表情,夸张干脆变化无穷。
      设计了那么多空间,问他理想中的家,年近花甲的登琨艳像个孩子一样故弄玄虚:“早则明年秋天,晚则后年春天,会在广州揭晓。”
       看来对于在广州的这个作品,邓琨艳是相当满意。于是拐弯抹角地问,会是什么样子?登琨艳还是摇头:“到时候,你们会说:哦,这怎么可能,这分明是做不到的。”夸张的语气,说完得意的看着我,摇头晃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是时尚人,不能掉进南怀瑾那个老八股的怀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以为真的要等至少一年,才可以揭晓答案了,却被我无意瞄见钉在墙上的图纸。没等我看清,登琨艳抢先一步:“好吧,先给你看看整体的结构。”
       两幢大楼,用玻璃结构联结。剧场、办公室、展示厅以及居住空间一应俱全。顶层是空中花园,种什么花什么树,登琨艳心中已有谱。这才反应过来,他耍了个小心眼。
       “500多平方米,就做了一个房间。我喜欢大空间。”登琨艳从来不吝啬对自己的赞赏,“我个子小,却喜欢大东西,所以我做的东西气派也大。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 没等我反应,他又自己接话,换了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,“其实我知道为什么。这是佛学的道理:时间无边,空间无际。修行到了我的这样境界,就是个没有边际的人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开始讲起佛,讲完再讲道,讲他最近热衷的《心经》和老庄。“经常有人建议我到南怀瑾的太湖大学堂去修行,我不能去。我不愿意在很多年后,别人说登琨艳有现在这样的道行,是南怀瑾点化了他。” 如此看,他其实还是像孩子一样有着小心眼,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通透。
       “儒释道对于我来说,是不分的。在我看来,这个整体就是时尚。所以我不能去太湖大学堂,我是时尚人,不能掉进南怀瑾那个老八股的怀里去。”沉迷在道法世界里,对于登琨艳来说,不知是否是好事。但与前几年相比,登琨艳显然已经内敛了许多。
        一边坚持自己,一边从小天地里走出来,邓琨艳越来越懂得如何自处。大概这就是他所谓的修行和得道吧。

人物简介——
        登琨艳,台湾高雄人,擅长建筑设计。在台湾以旧情绵绵咖啡馆和现代启示录啤酒馆成名,广受媒体关注。1992年迁居上海,1997年正式成立上海苏州河畔工作室,因呼吁保护苏州河沿岸旧仓库获得国际性学界与媒体的认同,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文化遗产保护奖。2004年开始洽询黄浦江沿岸旧工业建筑的再开发,现着手电站辅机厂旧建筑的再利用。他率先提出并执行了上海旧工业建筑遗产的保护与再利用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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